安装客户端,阅读更方便!

烽杀第108节(1 / 2)





  话也说不清楚了,周乔心里开始冒火,这下还怎么吃饭啊?!

  “乔儿乖,我看看流血没有。”他轻柔地捏开她的唇,看见了白白的牙齿。

  周乔倔强地咬着牙不给他看,自顾自地跳下桌子就往外走,手还没碰到门便被人拉住了手腕,战兰泽将人揽到怀里哄道:“两月未见,我想你了,这才没能忍住。”

  这声音好听极了,周乔很没出息地耳朵发红,还麻了半边身子,她反正是听不得战兰泽这样半温柔半委屈地跟她说话。

  “要不,你咬回来?”他认真地问。

  这话属实是想让武英将军无地自容。什么叫咬回来?那得是战兰泽咬了她,她才应该咬回来。现在呢?根本就是她自己咬了自己,再去咬他岂不成了欺负人?

  想她堂堂武英将军,虽然没读过多少书吧,可也不是那不讲理之人,周乔抿抿唇,发现舌头似乎也没刚才那么疼了。

  “没、没事。”她咳了声,“还是去吃晚膳吧,我快饿死了。”

  “好。”他顺势牵了她的手,“吃完饭去瞧瞧从扬州带回来的东西,挑些喜欢的玩。”

  周乔一听就来了精神,吃完晚膳她随战兰泽去了库房,看着十几箱从各州寻来的兵械珍器,周乔暗叹自己方才幸亏是那般的通情达理,不然哪好意思挑上五大箱东西呢?

  “这些弓弩羽箭的,放在府上也用不上,”周乔吸了口气,这才把话说完:“我能拿到军营里去吗?

  按理说,在籍军队的军械都应按照规制到军中的兵械库登记领用,但宋洵和萧逸数次去领,五次里面也只领得到一两次,总被各种理由给挡回来,周乔腾不出手来处理这事,正挠头呢,没想到战兰泽带回来不少,暂时填补上兵械的缺空,她也好慢慢再想办法。

  “随你。”战兰泽说,“还疼吗?”

  这舌头最是敏感软嫩,平日里不觉得,猛一下伤着了还真不适应。但她现在心里舒爽,豪气地摆摆手:“拂冬去帮我拿冰了,含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  “殿下。”疾风出现在了库房门口,看见周乔,他没有说出剩下的话。

  “我还有事。”战兰泽看着她。

  周乔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这些兵器,听战兰泽这么说,她自以为听懂了,“那你去啊。”

  忽然她眼前一亮,从箱子里拿出一对精致的白玉镯,“我把这对玉镯送给拂冬行吗?她快及笄了,我翻遍了我那些箱子也没找出她能戴的,这对应该正好。”

  见战兰泽点头,她拿了镯子就往外走。

  男人看着她的背影。

  看来话不说直白些,她是听不懂的。于是战兰泽叫住她,“周乔。”

  “嗯?”周乔回过头来。

  “我今夜回主屋睡。”

  周乔眸中惊讶一闪而过,愣了下便反应过来,“哦,好好。”

  回屋时,拂冬已经端来了冰块,周乔漱了口,把冰含到口里被冻得一哆嗦,不过很快就感觉不到疼了。

  “拂冬,这个给你。”周乔把锦帕摊开,上面躺着一副质地透润的白玉镯,“终于有一副你能戴的了,你戴上试试,是不是正合适?”

  拂冬哪里见过这么贵重的东西,连连摆手:“王妃,我不能要的,这个很贵的!”

  若是不慎摔坏了,卖了她都赔不起。

  “这可是送你的及笄之礼,寻常物件哪里拿得出手,今日正好我得闲就先送给你,之后忙起来我容易忘记。这东西给你了就是你的,想自己戴着也行,想变卖了折成现银傍身也行!”

  拂冬一听,豆大的泪珠就落了下来,“王……王妃,你不要我了吗……”

  “啊?”

  “你……让我折成现银,是让我自己赎回身契离府去吗……”

  “不是不是,”周乔好笑地帮她擦了眼泪,“折成现银你可以去集市买吃的啊,遇着贵的也尽管买,顺便给我也买点,我实在没空上街闲逛去。”

  她嘴里含着冰说话不利索,拂冬却也全然听清楚了,放下心来的同时见周乔这样子又觉得有点好笑,她好奇地问:“王妃,你的舌头是怎么伤到的呀?清晨出门时还好好的呢。”

  “咳咳!”周乔差点被呛到,“就,就不小心咬到了。”

  好在拂冬好骗,还一脸担心地去煮了药汤来,只是太烫,周乔便让拂冬自己回去歇息,等药汤凉了她自己喝。

  书斋内,疾风站在书案前,从身上掏出一本册子。

  “殿下,徐墨玄徐将军,九岁就跟在虞帅身边了,十几年来虞帅对他信任有加,他也的确不负虞帅栽培,是不可多得将才。”

  战兰泽翻着那册子,“可曾婚配?”

  疾风属实没想到他会问这个,一堆政务都忙不过来呢,殿下居然还有闲心管这些?

  “应是没有的。”疾风庆幸自己多打听了一嘴,“听说是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,不过虽都说是青梅竹马,但也不知两人是否真的有情意。就算有吧,这徐将军常年在军营,什么问名纳吉之礼都没过,就谈不上是有了婚配。”

  问名,纳吉。

  战兰泽抬眸,“你何时还懂这些。”

  疾风一噎,“就,听说的。”

  “如此忠勇之士,不该因军务耽误了终身大事。”战兰泽合上册子,“以王妃之名,替徐将军物色一门亲事。”

  第119章 不妙

  子时,夜已深了。主屋的灯还亮着,里面却安静得很。男人推开房门,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。向里看去,榻上露出一道白色身影,上面的人儿沐浴后只穿着白色的里衣,散着头发,歪歪斜斜地躺在里侧的被褥上。床榻旁的小桌上正放着一碗汤药,此时已有些凉了。他走过去,她并没有察觉。走近了看,男人笑着摇摇头。周乔脸蛋一侧鼓起,当知里面还含着一大块冰。含冰倒是可以缓解疼痛,但也不能这样一直含着,终归是喝药更管用些。于是他去净了手又回来,坐到榻边将人揽到怀里,周乔动了动,还是没醒。“周乔。”他在她耳边低声,“把药喝了再睡可好?”然怀里的人理都没理。